妃不侍寝妖孽公公求放过林若溪全文精彩章节免费列表试读

妃不侍寝妖孽公公求放过

时间:作者:胡小远

小说主人公是林若溪的小说叫做《妃不侍寝妖孽公公求放过》,是作者胡小远写的一本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  牢房的门被狱卒锁上,四周静悄悄的,只闻那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见人都走光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跑过去看墙角里的人,见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呻吟不止。  那死人妖不会给他下了毒药吧!我一阵惊恐,伸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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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举手之劳

  牢房的门被狱卒锁上,四周静悄悄的,只闻那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见人都走光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跑过去看墙角里的人,见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呻吟不止。

  那死人妖不会给他下了毒药吧!我一阵惊恐,伸手去扶那人的肩膀,他皮肤滚烫,跟发高烧一样,我更加害怕,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他一把拂开我的手,艰难地将身子往里角挪去,声音沙哑道:别别过来!

  我愣了一下,不明就里地跟着他亦步亦趋,关切地问他,你哪里不舒服,我再给你上点儿药。是不是刚才那人妖给你喝的酒有毒,你快吐出来呀!

  说着,我去拍他的后背,我是真的怕他死在我面前。

  他大口地喘着气,一把抓住我的手,像即将溺水的人抓着救命的浮木,往上一够,搭到我的肩膀,我踉跄了一下,差点儿跌倒在他身上,我诧异地看着他,只见他面色潮红,因喘息剧烈而身子发颤,看着我的眼睛带着迷离之色。

  这是?他的神情吓到了我,我本能地畏缩了一下。他神色挣扎,一把将我甩开,断断续续道:你快走开快走说着自己用头去撞墙,发出咚、咚的闷响,血都磕出来了。

  完了,疯啦!

  我反应过来后,扑过去拦他,这要是血溅三尺的,多恐怖!

  撕扯间,他本就被死人妖扯开的衣襟彻底敞开。我不经意撇了一眼,一愣之下,立刻面红耳赤地扭过头去。

  他他的,竟然直挺挺的肿胀得发紫,上面的一道鞭痕都胀裂开,渗出血来,这个也太真让人

  我放开他,手脚并用,倒退着爬回石台边上。这会儿我明白过来,那个变态的死人妖,竟然给他喝下一壶春\/酒。

  眼见那人呻吟声越来越难耐,甚至已带上情欲的暗哑,身子徒劳地在地上扭动翻滚,像被打捞到岸上的一尾鱼,不时揪扯着自己的头发往墙上撞,却浑身抖着,越来越无力

  我再也坐不住了,蹭地站起来,几步走到他身边,将他蜷曲的身子扳过来仰面朝天,看了一眼他身下的几欲胀裂的硕大昂扬,一时不知该怎么下手。

  他扭过头,哑声道:我自己来

  可是他的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带得腕上的镣铐哗哗作响,却根本握不住自己。

  我咬了咬牙,心一横,伸手一把将他握在手里。掌心传来的热度让我一时心猿意马,不敢去看他的脸,只能专注手里的操作。

  他抬起一只胳膊遮住自己的脸,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断断续续的呻吟溢出他的唇角,听得我心如擂鼓,脸红脖子粗,真的是很诱人!

  我慌忙稳住心神,全当自己在钻木取火,别救人救得真把自己搭进去。

  我这人有一点儿好,全神贯注的时候,可以忘记周遭的一切。我要是看书看进去了,别人叫我,通常我是听不见的。就像现在,我渐渐进入一种忘我状态,心无旁骛,只把这事儿当做一件工作来做,甚至带上了精益求精的业务钻研精神,变换着角度和力道。

  我手都酸了,他终于在骤然拔高的呻吟中释放出来。律动过后,他依旧坚硬如铁,我晕!那个死人妖给他下了多少药?

  革命的道路真是任重道远天擦黑的时候,他终于被清空了,无力地疲软下去。他再不完事儿,我手腕都得折了!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阵头昏眼花。不过我还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打了一盆水,自己洗了手,又给他擦干抹净,涂了药,才将被子盖在他身上。

  狱卒送来晚饭,是四个馒头,两个菜和一碗粥。我想着古人脸皮儿薄,他一个大男人,却被我用手给上了,这会儿肯定死的心都有,就没叫他吃饭。

  伸手去抓馒头,手悬在馒头上方,又缩了回来。虽然洗过了,还是便扭,愤愤地拿一根筷子将几个馒头糖葫芦一样穿成一串,凑到嘴边大嚼起来。

  我忘了说了,除了一紧张就胡说八道,我还有一个毛病,就是一郁闷就胡吃海塞。此刻,我发泄一样咬着筷子上的馒头。

  当我吃第三个的时候,角落里的人忽然轻声开口,若我不死,一定娶你。

  一口馒头差点儿没噎死我。不会吧!我只是动动手指头,他就赖上我了!

  我捋着脖子好容易将那口咽下去。心下嘀咕,怎么回绝他呢,若对他说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会不会显得过于豪迈了!

  久久不见我的答复,他显然误会了,姑娘是否已经成亲?

  这个吗容我再回忆一下,我那不堪回首的短暂情史。

第16章我的情史

  大学的前两年我都一直走矜持路线,虽然不时有男同学献献小殷勤,我也是本着宁缺勿滥的精神一直单着。当然,我不是说人家不好,配不上我,我还没那么自恋。只是,我总觉得我等的那个人还没有出现,我不愿意因为寂寞或是好奇去浪费自己和别人的时间和感情。

  直到一天在通往食堂的小路上,前面的一位同学夹在腋下的书滑落了一本,掉到地上,我见到了扬声唤他,同学,书掉了。正要去捡,有人比我快了一步将书捡起,抬头之际对上了我的眼睛。我的脑子刹那间一片空白,梦游一样看他将书还给那个男生,回头对我笑了一下便消失在过往奔赴食堂的人群中。

  我从不相信一见钟情,但那一刻我分明听到内心有个声音在说:就是他。

  我没见过他,但是,我觉得已经认识他很久了。比较浪漫的说法是,前世今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但是我不相信什么转世轮回,更准确的感受是这样的:作为一个女孩子,从进入青春期起,心中就会有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这个影子可能来自父辈的幻化,来自外界的影响,或来自自身的臆想。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个影子越来越清晰明朗,他应该有深邃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微笑时眼睛会眯起来,露出雪白的牙齿他应该勇敢坚强、乐于助人,对小动物都拥有爱心他应该打得一手好篮球,奔跑起来像敏捷的豹子

  但是你始终没有办法将他幻化成一个真实的人,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想象,你甚至无法在脑海中合成一张脸。影子的脸始终是模糊的,虽然你已经为他勾画了五官。

  直到有一天,你遇到一个人,心中的影子和眼前的人合二为一。这就是我那一刻的感觉,我为我心中的影子找到了主人。

  直到现在回想起来,我依旧记得那日阳光明媚,而他抬脸看我时,整个人都是发光的。

  接下来很恶俗,我费劲周折打探到他是高我一年级的工程系的学生会主席萧然。连同宿舍的好姐妹都说我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突然花痴起来。他打篮球,我去观战;他们系开联欢会,我去捧场;没课的时候,我坐在男生宿舍和工程系教学楼之间那条路的一处台阶上,只为在过往的人流中搜寻他的身影;我吃完饭回来,听同屋的人说,在另一个食堂看见他了,我马上会拿起饭盒再去吃一顿可是,他根本就不记得我了,每次都面无表情地从我面前匆匆而过。

  那是一段疯狂的岁月,我都不知道一向文静乖巧的我怎么跟着了魔似的,现在想起来都跟做梦一样。

  我终于让他注意到我,就是那次倒霉的辩论会。他是辩论会的组织者,我因参赛跟他有过几次接触。我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终于他牵起我的手走在校园里。那一刻我的满足和骄傲足以将我溺毙。

  不过,优秀的男生,注定会有人关注,很遗憾,他不是个从一而终的恋人,或者说,他不够爱我,只是一时被我的痴情打动。他迷失在形形色色的追求者中,根本不避讳当着我的面享受别的女生对他的爱慕。我发疯一样想挽留他,逼他与我订婚,让他承诺大学一毕业就娶我。但是这并没有让他回心转意,甚至让他更加厌弃我,处处躲着我。

  那是一段不堪回事的灰暗的岁月。我不后悔与他发生的一切,那是青春的错误,错了就要认赌服输,我将自己的感情和婚姻当做筹码,结果输得一败涂地,血本无归。

  让我想起来就脸红的是后来在酒吧里,我喝下一瓶红酒,哭着求他留下来,向他哭诉我不能没有他。那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没脸的事儿。我永远忘不了他冷漠的脸,只留给我一句话,不是我强迫你的。

  我逃一样地离开那里,多呆一秒都会崩溃。

  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一切只是我一厢情愿,自作自受。

  那是大三时候的事儿,那年暑假他毕业了,我空窗了大四一年。谈不上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只是再也不会轻易地付出感情。

  我已经想明白了,或许我爱的也不是萧然,我爱的只是我心中的那个影子,只是错误地把他安到了萧然身上。

  朋友怕我抑郁了,劝我再找个男朋友,甚至张罗我去相亲。我也只是婉拒她们的好意。

  我在等,哪怕用我的整个后半生,等真正对的那个人出现

第17章不吐不快

  我从神游中回到现实中,意识到那个人还在静静地等着我的答案。我抓抓头,这是在古代,如果按照订过婚来说,应该算是吧,于是胡乱地嗯了一声,也为了绝了他的念想,他真来个以身相许的,我可受不了。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歉然道:若能活着出去,我必到府上登门谢罪,任凭你夫君发落。

  别别别,我那个夫君,我早把他休了,现在我也搞不清楚他死哪儿去了。我色厉内荏地挥挥手,自觉那股豪放之气跟山中女大王有的一拼。

  长久的沉默,他不再说话,大概是被吓住了。想想他也够惨,身陷囹圄,受尽摧残,还失身于一个女魔头,换个意志力差的,早就活不下去了。

  我气哼哼地接着啃我的馒头,真是太太太郁闷了!

  晚上,我躺在石台上,胃里翻江倒海,被那几个馒头撑得睡不着。角落里的那人也静默得出奇,连呼吸声也听不见。

  我能感受到他的尴尬,其实我也是,于是我决定说点什么,打破僵局。几天了,没有对着人侃侃而谈,让我憋得比那日不敢用马桶还难受,都是不吐不快!

  我鼓鼓勇气,先从自我介绍开始。黑暗中,我如自言自语般地开口,我叫林若溪,我爸,就是我爹,给我取的名字,他说希望我‘宛若山林中的欢快流淌的小溪’。我家里有爸爸妈妈,就是爹娘,我爸林寂亭,是我妈叫韩如馨,是

  想到爸爸妈妈,我禁不住泪眼朦胧,声音哽咽道:他们找不到我肯定急死了。

  我赶紧打住,不敢再多想,吸了吸鼻子,继续说:我养了一条狗,是只吉娃娃,我给它起名叫‘辣妹’,我一直想帮她找到她的‘小贝’,可是她谁也看不上,依旧待字闺中,我还养了几条鱼,分别叫‘大呆’、‘二傻’、‘三迷糊’

  二十多分钟后,我滔滔不绝地将家庭成员都介绍完了,他还是不言不语,让我很是泄气。我略为难堪地停住,他倒悠悠开口了,你如何到了这里?

  我一听,来了精神,对于自己的倒霉经历,我急需向人倾诉。这么狗血的事儿竟然让我碰到,不发泄出来简直让我如鲠在喉。

  我哀叹一声,我也奇怪啊,我是怎么来的。说出来你肯定不相信,我是穿过来的。‘穿’就是穿越的穿。我不属于这个时空,我生活在二十一世纪,从你们这儿人的装束打扮来看,至少是几百年之后啊!我本来是去帮我朋友相亲的,结果我赶到那里,要做电梯上到三十八层楼的咖啡厅。对了,你知道电梯是什么吗?电梯就是咖啡厅你懂吗?就是咖啡是南美产的,是一种提神醒脑的饮料算了,不说咖啡了,说不明白,就说我一踏进电梯,就掉到牢里的走廊地上了,我冲着光亮走了几步,就看见你了

  我颠三倒四地讲我的来龙去脉,直到说得口干舌燥,我才勉强住嘴,问那个一声不吭的人,我说的,你听懂了吗?

  隔了一会儿,我听见他说:有的明白,有的不明白。

  没关系,我重头再讲一遍。那天下午,我本来是帮我朋友相亲去的,结果,我一进电梯

  我一直又讲到我怎么遇见他,迟疑地问:这回明白了吗?

  他赶紧说:明白了!

  我吁出一口气,长时间地讲话让我大脑缺氧,我摇摇晃晃地从石台上爬起来,摸着黑喝了点儿水,又倒了一碗给他,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双手抱膝。

  我也不管他爱不爱听,是否听得懂,反正我就不停地讲,想到什么讲什么,中华五千年的历史,新中国成立,五大洲七大洋,飞机火车互联网

  在如倾倒一样的滔滔不绝中,我连日来的紧张焦虑渐渐平复。

  后来,不知怎么的,我说起萧然。那些尘封的记忆我从未向任何人提起,却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向一个连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倾诉。

  我向他诉说我与萧然的相遇,那一刻我心中的震撼,我处心积虑地接近他,终于如愿以偿地做了他的女朋友,后来为了留住他与他订婚,却依旧没有挡住他离去的脚步。

  那天夜里,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住的嘴,我只记得最后我声音嘶哑,潸然泪下。我这才知道原来我并不像自己认为的那样洒脱,一年了,那些伤痛依旧鲜明。

  我是哭着睡着的,在最后的朦胧里,我感到他将被子轻轻地搭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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