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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长生道

时间:作者:咸鱼大人

小说主人公是杜维修的小说叫做《无敌长生道》,是作者咸鱼大人写的一本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  这时罗长河的声音道:应大人亲自来此难道还不能说明一切吗?你小子应该知道知府的手谕应大人要多少就有多少,不拿那玩意来是给你小子一个表现的机会,你小子不要不识好歹!  郭全等几名狱卒早看清那些来人皆是长驻襄阳的锦...

小编给大家带来小说《无敌长生道》精彩内容分享:

十五形势逼人

  这时罗长河的声音道:应大人亲自来此难道还不能说明一切吗?你小子应该知道知府的手谕应大人要多少就有多少,不拿那玩意来是给你小子一个表现的机会,你小子不要不识好歹!

  郭全等几名狱卒早看清那些来人皆是长驻襄阳的锦衣卫军校,那应大岗是锦衣卫的一名总旗,乃襄阳锦衣卫的总指挥,向不把知府、守备等人放在眼中,前任知府就是他与罗长河相互勾结整倒的,现在虽有黄达在此,但郭全等狱卒仍深感底气不足,现今罗长河又出面发话,郭全等人实不知如何应付才好。

  黄达见事已至此,颓然地暗叹了一声,忙不由分说带着杜奇和姚富贵径直向外走去,罗长河见状不由喝道:黄达,你想干什么?

  黄达淡淡地道:下官奉命带这两位过堂,闲杂人等请回避!

  罗长河讶道:这到怪了,你黄达再也不是本府捕头,凭什么提走犯人?

  黄达理直气壮地道:知府大人并未明言罢免我的官职,再说,我乃朝庭命官,罢免我的圣旨未下达前,我仍有职在身,自可行事。

  罗长河质问道:好,算你说得有理,请问黄大人又是奉谁之命来此提人?我怎么会不知道?

  黄达微怒,猛地把心一横,冷笑道:朝庭命官奉令行事,没必要事先向你罗长河一介草民请示汇报吧?

  罗长河怒叫道:好,说得好!难道你黄达想反了不成?

  黄达似铁了心无论如何也要带走杜奇,怒笑道:笑话!本官乃襄阳府捕头,所作所为自对圣上、朝庭和府衙负责,此处乃本官辖地,本官自可自主行事,山野刁民岂可在此胡乱指责本官,本官职责在身,请无关之人速速离去,否则可别怪本官无礼!

  罗长河气极无语,只知猛摇手中折扇。应大岗笑道:好!好!黄大人说得真好!看来黄大人今天是成心与我应大岗作对了?

  黄达虽比应大岗的官职高出不止一级,又早打定主意坚持到底,直至把杜奇和姚富贵两人带走,但在应大岗与锦衣卫的积威之下,此时闻言仍不由心中一颤,忆及锦衣卫种种残励的行事作风和报复手段,更不由心中打鼓,气势顿弱,连忙道:哪里,哪里,应大人言重了,下官只是奉命行事,怎能说是与应大人作对呢?

  应大岗道:哦?这样说来倒是我的不对了?黄大人明知我等前来提取这两个人犯,却偏偏要把他们带走,这不是与我作对又是什么呢?

  黄达不由心慌,忙道:不敢,下官只因职责在身,不得已而为之,尚请应大人海函,容下官事后再向应大人请罪如何?

  应大岗轻松地笑道:黄大人何罪之有呢?说话时扫了一眼四周众人,见黄达、姚富贵和几名狱卒皆紧张万分,而罗长河与十余名锦衣卫则神态轻松闲适,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不由一阵得意,接着笑道:黄大人若无它事请自便,这两名犯人我们锦衣卫接手了,再不敢有劳黄大人。

  黄达闻言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当然听出了应大岗的话中之意,若想无事就不能再管杜奇之事,更不能再与他应大岗等人发生冲突,但黄达亦深知杜奇和姚富贵只要落入锦衣卫的手中,必定毫无生机,这是他最不愿发生之事,再加上事已至此,即使他依应大岗之言立即放手不再管杜奇之事,日后应大岗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于是不由把心一横,暗自壮了壮胆,断然道:本官奉守备大人之命带这两人去见他,如果守备大人知道应大人意欲阻挠,一旦怪罪下来,恐怕你我皆难逃干系吧。

  刚才杜奇曾叫他去向守备张应居求救,此时在无奈之际只好把张应居搬了出来,但话刚出口黄达便后悔了,因为他非常清楚,锦衣卫之所以在各地横行无忌,全仗各地方军队和衙门的支持与纵容。应大岗在襄阳多年,与襄阳驻军的关系向来十分密切,与守备张应居的交情亦颇为深厚,无论应大岗做什么事,张应居皆大力相帮,应大岗与罗长河之所以能整垮前知府王国忠,也可说是全赖张应居之助。

  果然,应大岗闻言神色一松,轻笑道:哦?那黄大人更不用费心了,守备大人处自有下官去陈述,决不会让黄大人担待半分责任。

  应大岗的神情虽然满不在乎,但他在说话的同时,却暗暗地用手势指挥随来的十余名锦衣卫提高警戒,准备在必要时强行动手拿人。

  黄达闻听应大岗之言,想起个中情由,又看见众锦衣卫暗暗戒备,一副蠢蠢欲动的神色,心中更是发虚,一时之间冷汗直冒,竟又失去了主意。

  杜奇早看清目前情形,知道一旦动起手来,自己和黄达两人或许能夺路而逃,但日后却要面对各方追捕,黄达的前程也将因此而毁,也许再无翻身之日,想来日子定不好过,姚富贵却必无幸免。杜奇自是不愿事情演变至此,否则,前日他也不会束手就擒。此时他见黄达一时束手无策,只好挺身而出,淡淡地道:黄大人请便,我杜奇便去锦衣卫襄阳衙门瞧瞧,看是否值得经常去逛逛?

  应大岗冷哼道:算你小子识相,还不快走!

  杜奇冷笑道:我尚有两件事要办,若得应大人允许,小子定按应大人的吩咐行事。

  应大岗道:你小子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来谈条件,又凭什么来讨价还价,嗯?旋又转念道:不过,你且说来听听,免得别人说我不近人情!

  杜奇淡然一笑,指着姚富贵道:这位老人家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请先放了他,并且以后也不能再找他的麻烦。

  应大岗想了想道:此事不难,还有何事?

  杜奇道:这位姓罗的朋友向与敝府交好,请应大人允许我向他讨教一下拳脚功夫,想必罗朋友看在先祖先父的份上必定不吝赐教。

十六形势直转

  黄达和姚富贵听得杜奇之言皆不由大惊失色,那罗长河是一个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的角色,栽在他手下的武林高手不计其数,杜奇再强也只是一个才十二岁的孩子,如今单挑罗长河,不是自取灭亡么?

  应大岗、罗长河与他身旁的郭庆功闻言却大喜过望,如果能借此机会直接除去杜奇,不但名正言顺,而且更为省事少却许多麻烦。不等应大岗有所表示,罗长河急忙越前一步,大喜道:杜公子请!

  罗长河的话音未落,忽听一人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就凭你那见不得人的两下子就妄想收拾别人,还不给老夫滚一边去?

  随着话声,一名麻衣老者如鬼魅般飘到罗长河身前,紧盯着杜奇狞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只要你能接住老夫十招,老夫便保你平安离开此地,否则,你小子就哪里也别想去了。

  见到那出言不逊的麻衣老者,罗长河不怒反喜,随即恭身而退。

  面对麻衣老者,犹如面对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一般,杜奇顿时感到压抑难受,心知自己远非这麻衣老者之敌,别说十招,可能连他三招也接不下,他不明白的是,这样一个高手,为何会助罗长河为虐?他明知动手必败,败则身亡,但他仍然一挺胸膛,傲然道:好,就让小子来领教领教老丈的高招吧。

  麻衣老者笑道:好!老夫至此与你小子动手已是破例坏了规矩,就让你小子先出手吧,请!话语声中,那麻衣老者的衣衫突然无风自动,瞬即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机,似一道狂飙向杜奇卷去。

  强大的压力,令杜奇顿感窒息,但他仍然毫无惧色,猛一挺身,气势徒长,激起一股凌厉的气机,毅然迎向麻衣老者的狂飙,同时运转体内真气,准备伺机出手。谁知他的意念刚动,便深感压力重重,似乎连移动一下手脚都不可能,又哪有余力向那麻衣老者发招?他不由暗叹,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自己死不打紧,连累黄达和姚富贵跟着遭殃却是一件憾事。

  正在杜奇心有不甘之际,突听一人笑赞道:好!不愧为杜府后人,有气魄!咕!最后那声音似吞咽酒水发出的。接着那人又骂道:好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在此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有种的我们来过两招!

  这声音音量虽不高,却能清晰地传入众人耳内,使众人皆听得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却又觉得飘飘渺渺难辩真假、虚虚实实难以捉摸、似近实远神异玄奇。罗长河不由骇然惊问道:谁?

  那声音冷叱道: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

  麻衣老者转眼望向声音传来处,似欲喝问,却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叫道:臭牛鼻子,你竟敢暗施偷袭,看老夫如何收拾你?话未说完,那麻衣老者身形一晃,猛向外扑去,显是去追那臭牛鼻子去了。

  那麻衣老者刚刚扑出,又发出一声怪叫,似是又吃了暗亏,激得他更加不舍地追向那臭牛鼻子,只眨眼间,众人便再听不到他们半点声息,显已远遁。

  经此一闹,众人似皆已忘却至此所为何事,此时,忽听一人高喝道:知府大人到!

  骤闻此呼喝,众人皆是一怔,黄达和姚富贵面现苦色,杜奇却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应大岗、罗长河等人则是一脸喜气。在众人注视下,襄阳知府陈康泰在落轿声中出现在众人面前,罗长河急忙迎上去道:不知知府大人到此所为何事?

  陈康泰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向前走去,但他口中还是应道:本府只是闲来无事顺便到此瞧瞧,罗师有何见教?

  罗长河虽然眼高于顶,但此时却不敢随便顶撞陈康泰,毕竟陈康泰是一府之主,即便是守备张应居、应大岗等在一时之间也对他莫奈之何,于是忙道:草民不敢。

  陈康泰不再理会罗长河,却冲着黄达喝叫道:黄达何在?你是怎么办事的,啊?本府只稍微疏神,你竟弄出一件天大的冤案来?似意外地看见杜奇并未更换上号衣,也不见任何用刑的痕迹,始放心地道:还不叫人布置坐椅请各位客人就坐,难道要本府亲自动手不成?

  众人皆不明所以,黄达惶恐道:下官知罪,请知府大人责罚!说话时,自有郭全和另四名狱卒找来几张破椅子摆在监狱大门外的空地上。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陈康泰居然恭请杜奇高居首位,并且等杜奇坐下之后,他才陪着笑坐在杜奇旁边,应大岗、黄达和姚富贵亦分别被请就坐。

  应大岗见状不解地问道:知府大人这是何意?

  陈康泰首先对黄达道:黄捕头,此事虽然不能全怪你,但毕竟是你弄出来的,你自己看着该怎么收场吧。随后才对应大岗道:下官并无他意,刚才已经说过,只是顺便到此瞧瞧。

  黄达受责不惊反喜,因为他已看出事情出现转机,当下忙欣然道:下官定尽力而为!

  陈康泰纠正道:不是尽力,而是必须办好,否则别怪本府无情!

  黄达兴奋地道:下官定不辱命!

  应大岗见事越来越不妙,忙道:知府大人,此事可否交由我等查办?

  陈康泰道:不敢有劳应大人,此事再明显不过,乃有人从中作梗,下官任由黄捕头把杜公子收监,乃是为了调查详情,如今一切皆明,自应让黄捕头还杜公子一个公道,好在杜公子并未受太多委屈,否则后果就严重了。

  应大岗见机不妙,急道:可是

  陈康泰毫不客气地打断应大岗的话道:应大人不必多言,此事就交由黄捕头去办好了,应大人何苦欲劳心费神呢?

  应大岗见陈康泰如此不近情面,正欲发作时,忽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十七重获自由

  一名衙役如飞而至,向陈康泰禀报道:大人,守备张大人亲率百余骑全副武装的甲兵正向此奔来,请大人定夺。

  应大岗等人闻言不由暗喜,黄达望向杜奇和姚富贵,三人皆不明所以,众狱卒则暗自焦急,陈康泰亦皱起了眉头,皆暗自揣测守备来此之意。

  众人思量间,一彪人马已奔至近前,当先一人头戴钢盔,身着重铠,背插长剑,手执长枪,鞍旁长弓箭矢震荡,似要奔赴战场般全副武装。他跳下马来,落地有声,行走如风,身上的铠甲叶子亦哗哗哗地一片乱响,更添其威势,只见他远远地将手中长枪插在地上,哈哈笑道:张应居特来看看热闹,希望没有错过时机才好,陈大人不会介意吧?

  众人急忙起身迎接,黄达连忙让座。陈康泰笑呵呵地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只不知张大人想看什么热闹呢?

  应大岗忙向张应居道:张大人来得正好,请助我一臂之力,将这老少两名罪犯绳之以法。

  张应居虎目四顾,见杜奇端坐在陈康泰身旁毫发无伤,不由释然开心笑道:应大人呐,把罪犯绳之以法是陈大人的事,我等岂敢僭越?哈哈!陈大人不必因我在而有所顾忌,按你的意思办就行,下官只是看看,若实在看不明白时,下官自会请教。

  陈康泰不明张应居之意,小心地道:此事由黄捕头一手操办,差不多已快圆满解决,黄捕头!还不赶快向张大人禀报你准备如何处理杜公子之事?

  是!黄达应声道:下官奉知府大人之命,准备尽力协助杜公子妥善处理后事,不知张大人有何指教?

  张应居笑道:指教不敢当,不过黄大人既然奉命行事,就要竭尽所能将事情办好,这一百兵士,在处理此事期间就归你调度,事毕后他们自会归队。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众人虽感惊异,却不敢说不,黄达喜出望外地道:多谢张大人!

  应大岗不解地望向张应居,张应居似未看见他般起身笑道:原来此处并没有什么热闹可瞧,我还是回去射箭玩来得痛快,我去也!随即上马如风般独自绝尘而去。

  目送张应居远去,陈康泰竟显得有些小心地欠身问道:杜公子准备何时回家呢?

  见事情完全向有利于自己这面发展,姚富贵早已喜不自禁,杜奇却仍是神色平静,似这一切皆与他无关,又似早在他预料之中一般,此刻听得陈知府的问话,淡然道:小子尚有一事相求,万望大人俯允。

  陈康泰忙道:杜公子勿须客气,有事直言便是。

  杜奇道:由于敝宅失于大火,仓促间所有房屋田地契皆毁,万望陈大人着人为我重新置据,小子定当万分感激!说话之间,杜奇游目四顾,却不见了罗长河的踪影,唯有暗道可惜。

  陈康泰道:此乃小事,一切自当如此办理,公子还有何事吩咐?

  杜奇道:余皆小事,不敢有劳知府大人!请容小子告退。

  陈康泰起身笑道:杜公子请便,下官也要回衙了,有事着人通传一声即可!话虽如此,陈康泰却抢先起步,显是欲先杜奇离开此地。

  陈康泰正欲上轿之际,应大岗忽然叫道:陈大人,请等一等!

  应大岗原以为亲自前来府衙监狱提取一个小孩是小题大做,没想到事情竟如此棘手,一个小小的狱卒竟也不买他的账,硬把他阻挡在狱门之外,后来事情更是急转直下,大大地出乎他的意料,完全不由他控制,他本想等陈知府走后用武力解决此事,但见那一百全副武装的骑士在张应居走后便将所有人暗暗围在核心,对杜奇隐隐形成保护之势,看来动武只能是痴心妄想,根本讨不了好去。他不明白陈康泰为何如此处理此事,张应居为何如此帮助杜奇,因而唯有叫住即将离去的陈康泰一探究竟。

  陈康泰似有些不耐地停身道:应大人有何指教?

  应大岗见陈康泰居然一反常态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真恨不得一拳砸烂他那似笑非笑,又似暗自得意的脸,但此刻有求于他,只得放下架子,却暗恨于心,强笑道:请陈大人指教以释下官心中之疑!

  陈康泰思索有倾,始叹道:应大人,我们边走边谈如何?

  应大岗扭头望了望杜奇和黄达等人,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也难以如愿,他虽然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应道:陈大人请!

  陈康泰不再说话,闪身钻入轿内,众衙役吆喝一声,前呼后拥地去了。

  杜府内几乎所有的建筑物皆被焚毁,四处墙壁颓败倾塌,一片焦黑,再不复昔日之景象。唯有一所小石屋孤零零地瑟缩在府内东北一隅,穿了洞的屋顶搭盖着几把茅草,勉强可作栖身之所。

  石屋坐北朝南,共有三间,房内空空如也,只有靠东面一间耳房内一角铺有一方稻草凉席,杜奇端坐席上神情专注地盯着姚富贵。

  姚富贵亦盘膝端坐在杜奇的对面,老脸上写满快意至极的神情,此刻吁了一口气,畅意地叫道:神妙,舒服,畅快极了!

  杜奇见姚富贵双眼开瞌间闪闪发亮,与以前昏沉阴暗的景况大不一样,不由暗暗为他高兴,却提醒他道:贵叔不要高兴得太早,你现在只是稍有气机感应,能否取得成就,要在百日后方能知晓。

  姚富贵不解地问道:为何要到百日后才能知晓呢?

  杜奇道:筑基须于百日内完成方可,超过百日,即便能完成筑基,往后的成就也有限。

  姚富贵泄气地道:我都这把年纪了,早已气弱血枯,看来是不能在百日内筑好基了,既然成就有限,又学来做什么呢?

  杜奇道:贵叔不要灰心,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实在不行还有我助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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