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女皇也妖娆习浩然子絮完整版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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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女皇也妖娆

时间:替身女皇也妖娆作者:浮生未歇

替身女皇也妖娆小说

主角是习浩然子絮的小说名字叫做《替身女皇也妖娆》,这本书是由作者浮生未歇倾心打造的都市言情小说,替身女皇也妖娆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替身女皇也妖娆是一本值得一看的精彩小说。替身女皇也妖娆主要讲述了:轿子传出一声冷哼,将卫连一脸的掐媚抛在了一旁,卫连与丽妃向来同气连枝,而今自己要和亲丽妃扬眉吐气,就是一个小小的禁军统领也敢与自己放肆,顿了一顿后,她张口说道:...

主角是习浩然子絮的小说名字叫做《替身女皇也妖娆》,这本书是由作者浮生未歇倾心打造的都市言情小说,替身女皇也妖娆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替身女皇也妖娆是一本值得一看的精彩小说。

第4章:未雨绸缪

轿子传出一声冷哼,将卫连一脸的掐媚抛在了一旁,卫连与丽妃向来同气连枝,而今自己要和亲丽妃扬眉吐气,就是一个小小的禁军统领也敢与自己放肆,顿了一顿后,她张口说道:禁军统领卫连冒犯本宫大驾,子絮,给我打。

话音未落,一旁的子絮已然出手,卫连脸上笑容呆滞,显然对公主的突然大怒没有反应过来,他就这么看着越来越近的那只手掌,张开了自己那张满是胡须的大嘴,居然忘记了去拔腰间的长剑。

啊的一声惊呼,让站在公主府外的禁军们止不住的冷颤了一下,这一生堪杀猪声的大叫,显然是来自他们的统领。

伴着一声起轿,卫连捂着胸口扑通倒地。

卫连是典型的空降部队,三脚猫的武艺,下三流的人品,要不是他有一个如日冲天的亲戚,他也不会有了今日的风光,可丽妃赋予他的全部风光,在今日被子絮一掌给毁了,四周闻声聚集的百姓交头接耳的看着滚地不起的卫连,迅速的将一个把禁军统领不堪狼狈描夸大了数倍的消息传到了街坊中。

入夜之时听着府上下人的禀告,子絮笑了笑,让他们关上了府上。公主就是公主,不是你们这样的人可以招惹的,,但她在走进了公主的寝宫看到公主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丝的脸的时候,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大夫刚走,他是摇着头拿着一大袋的金锭走的。公主得了厉疾,已经活不过几日了,引发此病的,就是在子衿宫前丽妃的那一番言辞。

公主,喝药吧,刚刚熬好的,加了三勺糖,你趁热喝了吧。

轻轻勺起一勺浓黑的药汁,吹了一口气,子絮将药送到了公主口中,公主抿了抿干燥的嘴唇,两眼无神的看着药勺。

公主,别多想了,等等我就进宫去求见皇上,宫里的御医医术高明,定能医好你的病的。

而公主却是摇了摇头,黑亮的双眼早已没了光华,突然的,她笑了笑,眼角流出了一滴泪。

子絮,你说是不是上天也不想我好好的活着,想要带我走?

苍白凄惨的笑声,随着香炉里那块慢慢燃尽的香料熄灭,她爱着自己的权势,却不得不接受和亲离开这一切,后天就启程了,上天却给了她这么个消息,让她怎能甘心怎能接受。

公主

子絮死死的咬住了嘴唇,不让它放出一声不该悲呼,但闭得住嘴,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悲痛。公主于她有救命之恩,两年的相处虽偶有不快却也有这几分情谊,不然她也不会起了代嫁的念头。

子絮,这件事不要声张,后天就是我离京的日子了,我不会让丽妃那个贱人好过,你帮我。

无力的声音透着一丝尖利,金硕公主猛的拽住了子絮的衣袖,见子絮点了点头才继续说道:我要死了,要死了,既然要死了,丽妃那个贱人也不能好过,替我向父皇传话,就说要卫连护送我去和番,路上我若是出了什么事,卫连也脱不了干系,就算是我死,也要还了丽妃在子衿宫前的那一番嘲讽。

说到动情处,金硕公主苍白的脸色泛上了一丝潮红,子絮看到公主眼中的那抹疯狂,明白了她的想法,公主从来都不是个吃亏的人,特别是与她恨的人更是呲牙必报,她是狠了心的要自己的死拖上丽妃,皇上一向喜欢公主,若是知道了公主的死与丽妃脱不了干系,必然不会像以前那般对待丽妃。

从现在起,不要让别人进我寝宫,子絮,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一定要帮我,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这么多年了,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毒害我母后的人逍遥法外,我不甘心,你帮我,你一定要帮我,我的身份我的名字我的一切,等我死后你都可以拿去,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让丽妃那个贱人去死,子絮,子絮,你一定要答应我

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吐在了大红被面的牡丹上,格外妖艳。

取代公主,成为公主的复仇人,子絮摇着头,下意识的拒绝着这个主意,但公主就这么一直紧紧拽着她的衣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摇晃着,那一口鲜血更是让她心有不忍,其实她跟公主很相像,同样的有恩必报,同样的有仇必报,不同的是她是婢女,她是公主。

不同的人生,不同的道路,怎能代替?

子絮,知道当初我为何救你吗?

子絮摇头,等着公主继续说下去。

当初,第一眼我不是看到了你与我九分相似的脸,而是揽到了你眼里的不甘,你不甘心做一个小乞丐,那时的眼神,像极了我,那时我母后刚刚过世不久,我清楚的知道她的死因,却只能看着自己的父皇抱着那个女人夜夜春宵什么都不能做,我搬出皇宫,不是骄横,是因为我不想死在丽妃手中,也许在你看来,我骄横善妒多疑,不是我要如此,是我不得不如此,这么多年,我一直守在这个秘密,一直想把丽妃的所作所为公告天下,我努力的在各方培养自己的势力,在三书六部各省插值忠于自己的臣子,但我终究只是个公主,我的目标还未成功,就不得不担上了为大靖和番友好和亲的任务。就算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一直也不敢把我的秘密告诉你,但现在我要死了,我怕再不说就只能看着我十年的努力化为泡影了,子絮,你要帮我,帮我杀了那个女人。

一碗汤药,已经被洒得只剩碗底那一坨黑色的药渣,子絮听着公主的秘密,脑子里不断回忆着以前的种种,一直以为公主对丽妃只是妒忌,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原因,若是换了自己,恐怕也会如此吧。

一声叹,她放下了手中的药碗,跪到了床榻前说道:公主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公主于我有救命之恩,若是公主坚持如此,我一定不辱使命。

好好好,我们长得相像,这几日你就在寝宫里练习我平素的动作,他日你用我的身份出现,别人一定识破不了。金硕公主长舒了一口气,笑着躺了下来,刚才的一番举动已经让伤了元气了。

可是公主,你与皇上到底有至亲血脉,不管我学得多像,他日相处多了,他一定会识得出来的。子絮心思向来缜密,若要假冒公主,首先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公主的至亲——皇上。

这些年我与父皇越渐梳理,他要丽妃那个贱人不要我这个女儿,他怎会认出我来,我那几个哥哥,除了二哥外,都向来极少关心我,也不会出问题,你要注意的,是二哥与浩然哥哥,他们素来与我亲近,对我一些小习惯也熟知,但你只要多练习练习,他们也不会认出。

说到二皇子与丞相之子习浩然的时候,金硕公主笑了笑,这么多年的孤军奋斗,也只有他们两个是真心待自己好,让子絮替代自己,总比让他们听到自己死讯的好,只是不知道云知容听到自己和亲路上遇敌的消息,会是怎样的反应?肯定会拍手大笑吧,虽为姐妹,却如同世仇,若不是自己无暇与她胡搅蛮缠,怎会让她活到现在,还活得这么好。

公主若是想在和亲路上嫁祸丽妃,恐怕要谋划一番了,这几年公主培养的死士已有五十余人,我等下就让他们扮作公主府的侍卫,到时陪着公主一同离京,总是用得上的。

不,不要让他们进入和亲的队伍中,你明日就让他们出京,穿着禁军的衣服潜伏在和亲必经的道路上,我要让卫连百口莫辩,更要让丽妃脱不了干系。

不甘的背后,总是藏着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金硕公主已经陷入了自己的盘算与幻想中,她会时不时的干笑一声,也会时不时的皱眉,子絮看了一眼已经没了一滴药汁的药碗,心中暗自叹了一声,退出了寝宫。

再与管家吩咐了一声后,她换了身装扮出了府门,本来可以放信号联系,但心中公主府外有卫连看着,难免会出事。一路北行,她穿过了两条街,停在了一处小宅子前。

小宅子外挂着两个大红的灯笼,一扇朱门已经掉了大半的漆,一眼看去就知道是百年的老宅,子絮上前,拿起了狮面兽口中衔着的铜环敲了两下,顿了一顿后她又敲了三下。

等了片刻,破旧斑驳的府门被一只满是皱纹的手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双鬓斑白的老者,在看到一脸严峻的子絮后,他侧身让开,在子絮进入院中的时候关上了府门。

这么晚,子絮姑娘怎么亲自来了?老者手捧着一盏油灯行在子絮身侧,最后将她带到了一件小屋子内关上了屋门。

院子很大也很破旧,但这件小屋却是书香铺面贵气逼人,子絮径自走到书桌前坐下,等老者关好了门后她说道:公主有吩咐,明日你们就一同离京,潜伏在去和番的追风坡上,记得去一下城外的归来客栈,那里会有人接头,倒是按着他所说的去做就行。

第5章:老宅子里的老人

是,子絮姑娘。老者放下了油灯,颤颤巍巍的走到了书桌前,他是这座宅子的主人,不,应该说是这座宅子的挂名主人,因为这座宅子,是属于而今躺在床榻上疯狂盘算着的公主的。他手下的人全是这些年训练出来的死士,有五十余人,算是公主最可信的力量。

子絮姑娘,这一日京中传言四起,说是公主因和亲与皇上翻脸,不知是真是假?老者因与子絮有过几次来往,清楚子絮的性格,故而说话很直接,但在看到子絮眼眸里那一瞬的冰冷后,他咂巴咂巴了一下嘴,讪讪的笑了一笑。

不要问的不要多问,公主是皇上最疼爱的公主,不会因为和亲而改变,公主为了大靖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百姓应该感恩戴德才是,怎的也说一些风言风语。子絮不悦的扬眉,随意的打开了书桌上的一本诗集,她与老者对外宣称的身份是叔叔与侄女,所以她来一趟也不能就这么快离开。

京城不比其他地方,她呆的地方更不比其他,有很多眼睛在看着公主府,她是公主的亲信,出行被人跟踪也是正常。

子絮姑娘,你又不是不知百姓的那张嘴,据说皇上已经张榜了,下午好多人去看了呢,说是后天午时,公主的马车就要启程了,难不成我们要做的事与这有关?见子絮合上了诗集,老者住口,知道自己又多言了,见气氛太僵,他自顾自的笑了笑说道:子絮姑娘你看,我老了,这张嘴就喜欢唠叨了,说错了什么课不要见怪,明日大早我就会让他们出京城。

嗯,公主现在处境很危险,你们是她最忠心的属下,这件事一定要办好,不然你、我、公主都会万劫不复,听明白了吗?横眉冷对,子絮拿起手旁另一本诗集,百无聊赖的打开了封皮,她心中也很苦闷,想着公主那个疯狂的计划与一想到她即将要离世的事她脑子里嗡嗡的响个不停。

老者看出了她的不快,在住嘴后,他转身出了门,片刻后,他端来了一盏茶。一盏冒着热气桂花香四溢的茶。

你心有苦闷,自然看什么都烦躁,公主处境很危险,你又何尝不是,喝了這盏茶再回去吧。

老者颤颤巍巍的身形看上去人畜无害,但就在他进屋后的那一瞬,他扬了扬手,身后的屋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若不是还有用处,他也不可能还留在这里,他是五十多名死士的领头,更是公主手下最得力的下属,子絮有着自己的身份,他也有着自己的身份,他们不是朋友,却因着各自的身份常常接触,接触之余,也产生了一点友谊,但这种薄如蚕翼的友谊,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化为虚无。

就如老者不会怕他的挑眉,也如子絮也不会因他的年纪和身份而觉得他迟迟老矣对他另眼相看,因为子絮知道,这个看上去可爱可亲的老头,有着不输于她的本事,他们在某一角度某一高度上将,是平等的。

茶是好茶,但这么热的天,喝热茶实在不是我所好。听着老者的关怀之言,子絮紧紧皱着的眉头也舒展了许多,但她并没有放下手中的诗集,只是让老者将茶盏放在了书桌上,然后继续翻看着诗集。

这本诗集,是皇上所写,书馆有卖,十两银子一本,做工很差,却卖得很贵,里面的诗虽然不错,却算不得上等,比之青莲易安之流,差的不止千里,可书馆里他们两人的诗集只卖半钱银子,谁让大家的身份摆在那里呢,这些人啊,总是变得法的讨好着皇上。放下茶盏后,老者拿起了一本诗集,在书桌旁坐下,也揪着昏暗的灯光看了起来。

不用说,你这本书一定是在户部尚书之子沈兴恬的书馆里买的吧。

听着他有些大逆不道的调侃,子絮扑哧一笑,心中的烦忧顿时减半,见油灯有些昏暗,她拿起桌上的剪刀剪了一半开叉的灯芯,才继续拿起了诗集。

你怎么猜到的?老者笑着翻了一页,用着最平淡的语调说着一句本该很惊讶的话。而子絮也是扯了扯嘴角说道:

京城里也就他的书馆最势利,有这么一本拍马屁的大好机会,他沈兴恬怎会放过,这个马屁不是其他书馆不想拍,而是拍不起,谁让他们没一个当官的老子呢。前世见多了官二代的她对这些事习以为常,封建社会更重门第,官二代比之现实世界更甚,天子脚下那些大臣,更是一个个的变着法讨好着皇上,她只是一个小老百姓,以前也是,现在也是,将来还不确定,虽然她有着穿越着的优越感,却没有拯救天下拯救社会的觉悟,用她自己的话说,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老百姓,管的越多死得越快。

无疑,死过一次的她很怕再死一次,所以她的穿越不华丽不波折,只是从一个乞丐去了战场再回了繁华之地。她没别人那么好的运气,穿越成了公主王子皇妃王妃,就连最基本的大家闺秀千金小姐也没混到。她想,自己真是一个失败的穿越者。

子絮姑娘情年纪轻轻,见识道理倒是知道不少,老朽这一生为公主效劳,最明白那些大臣的丑陋嘴脸,老朽觉得,这次公主和亲之事,有蹊跷。老者现实夸了子絮一顿,后有神秘兮兮的凑到了她身旁,在他看来,公主是皇上最疼爱的公主,又是先皇后唯一的女儿,皇上怎么也不会让她去和亲。

子絮没有接话,想着出门时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盘算着的公主,她合上了封皮叹了口气,公主也争取过,也哭泣过,但最终还是这个结局,只是不知这一夜,公主回想出什么计策。若自己真的就这么桃代李僵的成为了公主,那自己的以后该如何自处?

李爷,你说要是一个人坐上了她不该坐的位置会怎样?终于问出了心头的疑问,子絮觉得很轻松很舒坦,心情不好之下,她端起了那杯冒着热气的茶抿了一口,还咂巴咂巴嘴赞了一句好茶。

不是我的茶不香也不是你不喜,只是心忧困惑罢了,一个人坐上了他不该坐的位置,也许会死,也许会继续做下去,看他怎么做了。两人看的不是诗集,子絮坐了这么久,没看进去一个字,而老者坐了这么久,目光也一直停留在诗篇的开头那一句上。

要是我,我选择后者。起身,子絮打开了屋门,在迈出了一只脚后,她回头说道。

老者捋了捋斑白的胡须,不置可否的眯紧了眼。因为谁也不会选择第一个,人啊,说到底都是自私的。

一阵灼热的风,伴着屋门掩上袭来。

屋门并不明亮的油灯摇曳着闪烁被压低了,等风头一过之后又乘势高涨,老者的影子被灯光拉长扭曲,高大得如同他自身的实力一般。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一团黑云妙曼的贴近了斗大皓洁的圆盘,挡住了熠熠光辉,只余一小角的白玉,高傲的俯视着大地。

就是这一团黑云的笼罩,圆月之下的这处恢宏的建筑一点一点的隐于黑暗中,建筑里头各处亮起的灯火倍显寂寥。

京城的夜,永远不会平静,就如这建筑里头的灯火,总是忽明忽暗的摇曳着显示着自己的不甘寂寞。

丽妃,这个集君王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子,侧躺在景宁宫内敞开的花窗旁。一身淡蓝色长衫托地,裙边绣有朵朵花瓣,袖口处系一素色丝带,外身披一件粉色罗绸,薄如蝉翼,透出几丝典雅,又似乎衬出了这深宫的味道。她是极其妖艳适合深宫的女子,入宫十五年,豆蔻之年的羞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的风韵,年华虽远,韶华犹在,自从先皇后死后,她独占后宫恩宠,如今的她谁又敢轻看?

唯一敢轻笑那般不屑鄙夷的女子,即将要远嫁和番,这一世许就不会再见,突然的,她有些落寞,一种无人可戏耍无人可于她明争暗斗的落寞。但更多的是,是高兴,想着今天离去时金硕公主的那一口鲜血,她就激动得一晚上都睡不好觉只好躺倒窗边看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没有繁星的夜幕她最喜欢,天上有一个月亮就好,就像日天只有一个太阳一样,为什么要那些画蛇添足的繁星?一个月亮还是这么亮,就像后宫里,有她一个就够了

庆安宫内灯火明亮,公主和亲有许多礼节,当然这些都不用皇上打理,但这么适应入眠的夜,皇上还是失眠了。站在镂空花窗旁,皇上看着窗外的明月,突然说道:安亭啊,你说朕是不是做错了?

皇上您是天子,怎会做错呢安亭是安GG之名,在这皇宫也就只有皇上会这么叫,已经也还有一个人会这般称呼他,但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泠绮说过,让朕照顾她一辈子的。

泠绮,先皇后的名字,在这皇宫也只会有皇上一个人这般称呼她,在这座皇宫,大家都是没有名字的若是君王喜爱,还会呼你之名,若是不喜,连个名字名分都没有。

皇上,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为何要动摇呢?早年在皇上还是太子之时,安GG就服侍在他身旁,主仆情谊自然非同一般,伴君如伴虎的箴言之下,他有时还是会有些唐突的提点这么一句。

朕老了,人一老,就总会会想起许多不舍的事,当年皇后死得突然,又没有给她风光大葬,朕心本就有愧,霏儿是我们唯一的孩子,如今却要她远嫁和番,叫我如何对得起皇后

就如之前金硕公主要闹一般,皇上也总要长吁短叹一番的才会心里好受一些,安GG站在一旁,踟蹰了许久还是说了一句话:皇上若是这样觉得,一切还来得及。

不可,朕金口玉言,怎能失言与天下百姓,再说,和番那边也明确的说了和亲之人,大靖连年大灾,而和番却是连着好几年的风调雨顺,大汉又是治理有方,现在又吞并了周边的小国,现在大靖还不是兴兵动众去讨伐和番的时候。身为皇上,他要先天下之忧而忧,大靖连年大灾,这几年一年不如一年,今年各地的收成还好一些,但和番却是如日冲天,现在这个时候,叫他怎么可以拿百姓去冒险。

到底还是国家为重,安GG道了句皇上圣明,心中叹了口气。

黑夜,就如同一个大染缸,污染了一切,掩饰了一切。

黎明的太阳,没有午时太阳的灼热,也没有夕阳西下时的瑰丽,有的只有清新与一丝凉爽的风,随着温度渐渐的升高,京城的市集慢慢的热闹了起来。

今日最热闹的话题,还是公主和亲之事,昨日许多人都去看了城楼下张贴的皇榜,嘘嘘之余,更多人啧啧的感慨着金硕公主的悲剧,和亲日期定得这般快,圣旨下得这般突然,再加上公主府外昨日就重重把守的禁军与昨日传出关于公主与禁军不合的谣言,聪明却又爱联想的百姓在第一时间就认定了金硕公主失宠的事实。

公主府内却很寂静,寂静到下人走路都极其小心,谁都知道公主病了,因为那天在皇宫外跪了两个多时辰,公主昏迷身体还未恢复,寝宫内只有子絮在服侍着,她穿着公主的衣衫,带着公主的首饰,学着公主平时的动作,一遍又一遍,让京城百姓热谈了一天的公主,就躺在床上度过。没人知道寝宫内有这么奇异的一幕,也没人知道这个为了报仇而隐忍了十年的公主已经细细谋划了一个怎样疯狂的计划

第6章:做个沉默的殉道者

公主和亲的这天,宫里早早的就来了轿子,公主下了床,让子絮给她花了一个浓艳点的妆掩住了脸上的苍白,然后她带着这两天子絮整理出来的衣物所需,坐上了轿子,离开了住了几年的公主府。

这一生,再也不能回来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子絮身上了想到这,她皱了皱鼻,掏出了手帕擦掉了眼角的泪水。

街道两旁有相送的百姓,金硕公主撩开了轿旁帘,亲热的与百姓们挥了挥手,一直到进入御街,看到了那一袭明黄的身影,与明黄一旁站着的女子。女子桃花迎面,笑得三分娇媚,三分哀愁。

明黄之后,是大靖国的几位皇子与那位小公主,在目光对上二皇子的那一刻,金硕公主点了点头,与他笑了笑。子絮循着公主的目光扫过,有些心虚的身子一颤。

再后是文武百官,丞相是百官之首,自然站在最首,而做为丞相之子的习浩然,今日也出席了。金硕公主与他是青梅竹马,不似二皇子那般有血缘亲情的两人之间,有着一种朦胧又美好的情愫,子絮看着丞相身旁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双眼似乎被他深邃忧郁的眼眸灼伤了一般的难受。

她跟在公主身侧已有两年。两年可以改变许多,无疑她对这个卓尔不群的男子有着难以名状的好感。

丞相之子习浩然,才高八斗的他有着高挑秀雅的身材。今日穿着一身上好丝绸做成的衣衫,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他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午时最为炎热,但碍于场合,他没有轻佻的打开折扇,收到子絮一缕目光,他友善的点了点头,把目光重新放回了金硕公主身上。

这等重要的日子,只有他一个人一袭素白。这表示的是什么,恐怕只有金硕公主与子絮二皇子才懂,伊人已远去,君心亦相随。

习浩然用今日的一身白衣告诉金硕公主,他不会变。

而一直注视着他的金硕公主,也终于忍不住的垂下了一滴泪。她用泪水告诉了他她的不甘

可是她再不甘,又怎能拗得过命运。

泪终究也只是一滴清水。

当礼炮响起的那一刻,当号角声响起的那一刻,子絮发觉自己其实也算是幸运,没有亲人朋友,就少了一份牵挂,若换做她背井离乡,应该不会有太多的不舍,毕竟她本来就不属于大靖。

霏儿,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当着百姓与文武百官的面,皇上拉起了金硕公主的手,亲自将她送上了户部准备的豪华马车。

站在皇上一旁的丽妃随在他身旁,虚情假意的噙着泪,以袖掩口鼻。

金硕公主不加掩饰厌恶的看了看丽妃,在转身入马车的时候,又朝着二皇子与习浩然所在之处看了一眼,然后她含着笑,挥手与大靖国的百姓告别,与她的哥哥,她那段朦胧的爱情告别

看着习浩然不舍的目光,子絮在心中道了句珍重,毅然的返身,她是被人遗忘的小角色,就算她以后成了公主,也不过是一个假冒的。

假的就是假的,子絮握在身前的双手不安的在袖中轻握着,若说留恋,她唯一觉得不舍的人就是身后那个朝着马车传着灼热目光的男子,但那道目光不是因为自己

吉时一到,马车启程,公主出嫁的嫁妆很多,一直到出了御街到了盛安街,整整二十马车的嫁妆,二十车,就是京城首富也有心理一颤,百姓们心想:到底是公主出嫁

但只有安GG知道,皇上是因为心里的那一丝愧疚

卫连走在和亲车队的前头,对于这个差事,他是心有怨恨的,但圣旨已下,他又能改变什么。也只能等到了追风坡和番的队伍来迎接了。

在一声声礼炮的相送下,京城百姓目送着马车离开了城门,本该是举国动容的和亲大典,却因时间匆匆而一切从简,除了那二十多车让京城首富都为之羡慕的嫁妆,金硕公主可谓走得很平静,远不如很多年前的金城公主和亲时的阵仗。

父皇,皇妹走得匆忙,儿臣想独自去送送。看着马车渐行渐远,不知怎的站在几位皇子中的二皇子走了出来,平素两人关系较好,如今眼看是要天人永隔了,他是在是按捺不住内心理智的告诫。

她走得匆忙,送了只是空留遗憾,还是就这样看着她离开吧,若是大靖和番和睦友好,她还会有回来的一天的。

皇上之言,让二皇子心中再次一冷,他不明白,明明先前可以那般宠爱,而今却又可血缘淡如水,人情薄如纸。

马车之声,渐渐远去,号角之声,慢慢平息,习浩然站在皇上皇子文武百官散去的御街,看着礼炮响过之后留下来的碎屑,心中蔓延着一股悲凉。

一个陪着自己长大陪着自己欢笑的人就这么的消失离开他的世界,从此要知道她的消息就只能靠和番每年送来的那一封薄薄的公文,叫他怎么不怅然若失。午时的太阳依旧灼热,他抬了抬头,用手遮住了刺目的金黄,许久,他才呆呆的从御街上走出去,他没有参加之后的百官宴,也没有如常回丞相府,而是去了一处现在已经没人在意以后也不会有人在意的地方。

奢华依旧,伊人却已不在,公主府内还留着一些下人,因为公主走得匆忙,她与皇上还未来得及处置公主府,所以现在这座京城里除了皇宫外最奢华的府邸,没有主人。

可在习浩然心里,这里永远只有一个主人。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霏瑾的影子,他还是懵懂少年之时,就已经对这个青梅竹马有了别样的情愫,为了让自己配得上她的身份,他拼命的用功读书,就是不想借着父亲的权势踏上官途,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他恨,若是自己早日出头求皇上赐婚,霏瑾就不用和亲,虽然这些年霏瑾越发的放肆蛮不讲理,可他知道这是为什么,霏瑾只针对丽妃,从不与他人为难,但她却因此担上了泼悍的名声,丽妃在其中推波助澜了什么,他也能猜到一些。

出了公主府后,他进了宫,当着百官的面,跟皇上求了一个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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