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王爷好妖娆云舒李言信完整版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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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好妖娆

时间:腹黑王爷好妖娆作者:阿初

腹黑王爷好妖娆小说

主角是云舒李言信的小说名字叫做《腹黑王爷好妖娆》,这本书是由作者阿初倾心打造的都市言情小说,腹黑王爷好妖娆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腹黑王爷好妖娆是一本值得一看的精彩小说。腹黑王爷好妖娆主要讲述了:离开秋枫苑,云舒径直去了云业的书房,他知道,这个时候,爹爹应该是在书房里处理公事。扣扣扣云舒扣了扣书房门,爹,我可以进来吗?舒儿,进来吧。听见云业的声音,云舒才推开...

主角是云舒李言信的小说名字叫做《腹黑王爷好妖娆》,这本书是由作者阿初倾心打造的都市言情小说,腹黑王爷好妖娆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腹黑王爷好妖娆是一本值得一看的精彩小说。

第四章 成长

离开秋枫苑,云舒径直去了云业的书房,他知道,这个时候,爹爹应该是在书房里处理公事。

扣扣扣云舒扣了扣书房门,爹,我可以进来吗?

舒儿,进来吧。

听见云业的声音,云舒才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里,云业正坐在书桌后写着什么,旁边已经摞了厚厚的一叠纸,看见云舒进来,云业抬起头来笑道:舒儿你先坐一下,我这里还有点事情,马上就好。说罢便又埋头继续写。

云舒也不着急,在书房里转了转,随手拿起一本《三国志》靠在窗边看起来。云舒喜欢看书,不论是经史子集、兵法谋略,还是乡村野史、奇闻异事,都来者不拒,她并不是想做博览群书出口成章的才女,不过是希望能感受到书中人的喜怒哀乐,或者是从书中了解到不同的风土人情、人生百态,看过了就好像自己也走过了一样,行万里路对她来说是件太困难的事,那就只能读万卷书来弥补遗憾了。

舒儿。

听见云业的叫声,云舒从书中回过神来,发现云业已经整理好了所有的书本纸笔,知道他是忙完公事了:爹。

云业点点头,对云舒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云舒将书合起来放回书架上,又出去交代给云业换了杯茶,这才在云业面前坐下,等着云业说话。

云业喝了口茶,见云舒看着自己,不由笑道:想问什么就问吧,你在这儿等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弄清心中的疑惑吗?

云舒也笑了:爹,你早知道我要来问你啊?

呵呵,你啊,跟你哥哥脾气一样,什么事情不弄明白,都不会罢休的。不过,你比你哥哥有耐心,沉得住气,装着疑惑等了这么久,要是云程,早就不耐烦了,亏你还能安安稳稳的看书,这股子从容,你哥哥也该好好学学啊。

听了云业的赞誉,云舒有些撒娇的笑道:爹爹可不要把舒儿夸上天了呢,舒儿哪能跟哥哥比啊,舒儿不过是一介小女子,没有那些远大抱负,能安安静静的看书已是平生所求,而哥哥是要做大事的人,难免求胜心切,但是古人也曾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哥哥虽是性急了些,却也懂得分寸理智,不会在大事上出乱子的。

听了云舒的一番话,又想起刚刚收到的边关信报,云业不禁心怀大悦,哈哈笑道:你啊,还真是把你哥哥的秉性摸得一清二楚呢!

听出云业话中有话,云舒敛眉思索片刻,猛的眼睛一亮:爹,是不是哥哥有消息了?

呵呵,嗯。云业从书桌上抽出一封信递给云舒,你哥哥前不久被提升为徐将军的副手,这是他给你的信。

真的吗?云舒一边急急忙忙的打开信一边问道。

嗯,边关来报,上个月一股齐国流寇在凉城附近作乱,烧杀抢掠,滋事扰民,但因凉城是在燕齐两国交界地带,本就鱼龙混杂,再加上燕齐两国正是友好邦交的时候,不便大动干戈,才使得这股流寇屡屡得逞。是你哥哥向徐将军献了一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带了一队人马假扮盗贼,与流寇斗智斗勇,最后才彻底消灭了这股流寇,还了凉城一片安宁。说起这个儿子,云业确实是很骄傲的,不仅文治武功兼修,更难得的是,一身正气,毫无一般世家公子的骄纵之气。

云舒才不在乎什么军功升职呢,她在乎的只是,哥哥又来信了,但是哥哥能得以施展才华,她确是很替他高兴的,他知道哥哥一向胸怀丘壑且志向远大,这次事情,应该是一个好的开始,她相信哥哥以后一定会成为大将军,保家卫国,威震四方的。

细细的把信看完,云舒嘴边的笑意越来越浓,尤其是看到最后,云程说等下次回来会给她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的时候,眼中的笑意更是像暗夜星辰一样,闪闪发光,哥哥在边关那么辛苦,却还想着要给自己惊喜,这让云舒又是心疼又是感动。

爹,哥哥什么时候能再回来啊?

云业叹口气,脸色带了分凝重:舒儿,程儿选择了从军这条路,就注定他要承受更多的孤独和危险,尤其是,他还想在这条路上走得更高更远,他就要付出比别人多得多的努力,也要放弃比别人更多的东西,这其中,就包括亲人相聚的机会。每个人都要长大的,你明白吗?

笑意渐渐从脸上退去,最后只剩下一丝忧伤一丝无奈,云舒敛下眉眼,有些默然,片刻后,她抬起眼,勾起一抹笑,轻声道:这是哥哥的选择,对不对?

看着云舒眼中的脆弱,云业有些不忍,这对兄妹的感情,他是看得清楚的,但他却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对,这是他的选择。

云舒终于释然的笑开来,既然这是哥哥期望的,那就让他去飞吧,自己不能成为他的负担,更不能用亲情去锁住了他的翅膀,他是雄鹰,本就是属于天空的。

看着云舒终于放开,云业也终于放下心来,舒儿和程儿自幼便失去了娘亲,自己朝中事务又忙,舒儿倒可以说是程儿看着长大的,她对程儿的依赖,甚至多过于对他这个父亲的依赖,可是

舒儿,你的成长才刚刚开始啊!

爹,爹!

啊,回过神来,就看见云舒担心的眼神。

爹,你怎么了?

呵呵,没事,对了,晚饭都交代下去了吧,跟厨房叮嘱一下,多做些你梅姨和若菁表姐喜欢吃的菜。云业回到书桌后,一边铺好宣纸一边道。

嗯,都交代了,我让荷蕊去问了梅姨和表姐的口味,让厨房照着做的。云舒走上前,拿起墨棒开始磨墨。

嗯,那就好。云业拿起笔,饱蘸了浓墨,准备练字。

对了,爹,我以前怎么从没听你说过,我还有个姨妈和表姐啊?云舒一边慢慢地磨墨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云业拿笔的手一顿,一滴墨水滴在宣纸上,慢慢地晕开来。他看着那滴墨水,慢慢地开始旋转,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清扬婉兮的女子,带着一脸温柔的笑意,轻声地唤他:业哥。

云业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微笑,像是进入了最美的梦境,他叹口气,将笔轻轻搁在砚台上,开始讲述那个遥远的故事。

很久了,真的很久了,十六年的恩恩怨怨,如今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去了的终是去了,活着的终还要好好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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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往事

夜空蓝得透明,清冷的月光洒在院子里,和着花香,晕染出一片迷蒙。

刚刚吃完饭,饭桌上的其乐融融是云业所没有料到的,他没想到,舒儿在知晓一切真相后,还能跟梅玉霜相处得那么好,想着刚才吃饭的时候,云舒一口一声梅姨,那笑容绝不是虚假的客套,倒像真是久别未见的亲人般亲切自然。

云业摇摇头,有些失笑,她看出了自己的悔恨,看出了玉霜的自责,也看出了他们背负的压力和沉重,所以,她不愿再在这份沉重上添加一份责难,她用自己的宽容,鼓励他们放下累积多年的伤害,他早该想到的,他的舒儿,一向都是那么懂事的,他该担心的,从来就不是她。

姐夫。

云业收回仰望着月亮的眼光,回过头,梅玉霜站在不远处,带着一脸的不安与彷徨,欲言又止。

时间仿佛定格,两个人隔着不过几步的距离,却像是隔了千山万水,那是十几年的疏离划下的鸿沟,是一个名叫梅玉雪的女子用生命种下的因果。梅玉霜眼神闪烁了几下,终于还是直直的看向了云业,眼中充满了恳求、紧张,还有一丝悔恨。

云业脸色几经转变,终是叹了口气,执起酒壶往另一只杯子里倒了杯酒:刚刚喝了不少吧,不过这个不醉人的,喝一杯吧,是玉雪最喜欢的桂花酿。

梅玉霜迟疑了一下,慢慢走到桌边,坐下,伸出手端起酒杯,淡淡的桂花香萦绕鼻间,果然是姐姐最喜欢的桂花酿,记得那时候,姐姐每年都要亲手酿制桂花酿,埋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等到来年开春的时候,再挖出来,然后在月光下,喝一杯,弹一曲。

只是如今,酒犹在,人不知。

咽下心里的酸涩,梅玉霜仰起头,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嘴里的辛辣和心里的苦涩一起涌上眼眶,一行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便再也止不住。

梅玉霜一边哭泣一边道:对不起,姐夫,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害死了姐姐,对不起

云业看着梅玉霜泣不成声的样子,眼眶也有些湿润,他抬起头眨了眨眼,将眼里的泪水逼了回去。

姐夫,你骂我吧,是我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非要拉着姐姐去金华寺上香,如果不是我自己不小心,姐姐就不会为了拉住我而滚下石阶,因此而动了胎气,最后才难产而死,都是我的错,姐夫,是我的错啊梅玉霜越说越激动,最后竟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捂住嘴,呜呜的哭泣。

云业握紧了拳头,直到指甲嵌进了肉里,在疼痛中才回过神来。他松开手,起身走到梅玉霜身边,良久,终于慢慢地将她揽进了怀里。

玉霜,你不要再自责了,这件事,我也有错,我明明知道玉雪已经快八个月的身孕了,竟然还离开她去了繁城,没有好好陪在她身边,才让她于心不安,不放心我,不放心肚子里的孩子,才会想要去金华寺给我们求个平安,结果才

这十六年来,自责的又岂止只有梅玉霜一人呢,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与其说自己在怨恨玉霜,不如说是在怨恨自己吧,只能相互逃避,才能让自己继续过下去,带着对别人的怨恨和看似对自己的宽容好好活下去。

听了云业的话,感受到他的温柔,梅玉霜再也忍不住,埋在云业怀里痛哭起来。十六年了,那些伤痛藏在心里十六年,每次午夜梦回,还能感到心痛得难以呼吸,以为不见面,就可以忘记那个人,忘记自己因为她而彼此怨恨、悔恨、憎恨,忘记永远都不可能忘记的痛。

直到此时,在彼此的怀里,才知道,我们恨着,是因为我们爱着同一个人,而我们彼此,本就该是最亲近的人,却错过了那么久的温暖,错过了互相疗伤的机会,也错过了让自己继续幸福下去的机会。

还好,一切都还不算晚。

原谅你,也原谅自己,也许才是对我们所爱的人,最好的告慰。

好了,玉霜,都过去了,如果玉雪在天有灵,也不会想看到我们为她伤神的,她是那么善良的人,我们就不要再让她为难了。云业轻拍着梅玉霜的背,像个慈祥的兄长一样,给予她最温暖的安慰。

又哭了一会儿,梅玉霜终于平静下来,她从云业怀里退出来,看到云业胸前一片湿湿的水渍,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云业笑了笑,假装没看到她的尴尬。

玉霜,这些年,你在宋家还好吗?退回座位上,云业问出了自见面以来,就一直想问的话。

梅玉霜擦拭泪痕的手一顿,轻轻点了点头:嗯,之棋对我挺好的,这次也是他同意,让我送若菁过来,我才能再见到你和舒儿。

云业有些怀疑的探索着梅玉霜的表情,想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这十几年来,一直对她不闻不问,可是,说到底,她是玉雪的妹妹,如果她过得不好,玉雪也会不放心的,自己也会心怀愧疚。可是梅玉霜却只是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始终不曾与他对视。

云业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也罢,玉霜,既然你不愿多说,我也不多问,只是你记得,不管怎么样,我永远都是你的姐夫,云府,也永远都是你的家。

梅玉霜垂下眼帘,忍住又要涌出的泪水,轻轻地嗯了一声。

好了,玉霜,时间也不早了,你早些回房歇着吧!

嗯,姐夫你也早些歇息。

梅玉霜站起身准备回去休息,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过头,有些欲言又止:姐夫,你知道我这次送若菁来上阳城是为了什么事吧?

云业脸色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那舒儿

玉霜,舒儿,我自会安排好的,如果没有办法避免,我想舒儿,也会理解我的,她一向都是个好孩子。云业看着头顶的夜空,声音飘渺不定,不知道是说给梅玉霜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梅玉霜张了张口,终究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云业抱起桌上的琴,慢慢地抚摸,以前,玉雪就是用这架琴,为自己弹奏美丽的乐曲,带给自己无尽的幸福,只是现在,再也没有人为自己轻抚一曲醉月吟了。

双手搭上琴弦,轻轻拂过,叮叮咚咚的琴音断断续续的响起,像是未了的心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六章 霹雳

春日的午后,总是带着点慵懒的味道,草的绿、花的香,还有鲜嫩的杨柳和北飞的燕子,构成了一幅绝美的图画,令人沉醉,

云舒让人搬了把躺椅放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下,便打发其他人都下去,只留了荷蕊在身边伺候,此时,她正坐在躺椅上,看本书,喝杯清茶,温柔宁静,云淡风轻。

突然,荷蕊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安静的气氛:表小姐。

云舒转头看去,正看见宋若菁进了院子,她今天穿了一件湖水蓝的长衫,浅绿色的抹胸,满头青丝斜斜的挽了个髻,只插了一支翡翠玉簪,简简单单的妆容,不同于初见的火热,更显得清新宜人,倒真有几分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之感,不过眼波流转间,还是掩不住的风情万种。

还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云舒暗自赞叹一声,从躺椅上站起来,迎了上去:表姐今天怎么过来了?

宋若菁暗暗的打量了云舒一番,心下也为云舒浑然天成的淡雅气度所折服,这样淡然剔透的女子,如何适应勾心斗角的生活呢?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笑道:自从来了府里,见了妹妹,便觉得真是投缘的很,只是一直也没有机会好好跟妹妹说说话,今儿个天气不错,又闲来无事,便想着上妹妹这儿讨杯茶喝。

云舒也笑着道:表姐哪儿的话,妹妹也早就想跟表姐好好聊聊,凑巧表姐就过来了,快过来坐。说着又吩咐荷蕊道,给表小姐上茶。

是。荷蕊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云舒和宋若菁在院子里的桌子旁坐下,片刻,荷蕊和另一个丫头梅枝端着一壶茶上来。

表姐,这是今年新到的青松雾,你尝尝看。云舒一边给宋若菁倒茶一边道。

宋若菁接过茶杯,轻啜了一口,只觉清新怡人,唇齿留香,不禁赞道:果真是好茶呢!

云舒也喝了一口,感受着茶香在嘴里蔓延,片刻方道:这青松雾是我最喜欢的茶,清而不淡,余味悠长,今年的青松雾更是极品,用清晨的露水泡出来,别有一番冷冽的滋味。

宋若菁看着云舒陶醉的表情笑道:妹妹还真是清雅之人呢,这喝茶也有那么多讲究。

云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过是没事的时候,喝着玩的,说起来也只是无聊的消遣罢了,哪里说得上清雅,倒是让表姐见笑了。

宋若菁装作吃惊的样子,打趣道:呀,你都算不上是清雅之人,恐怕,这世间的女子便都是庸脂俗粉了,可还让我们怎么过活呢?

表姐!云舒又急又气,红着一张脸却不知道怎么反驳,只是瞪着宋若菁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我的好妹妹,你可别再瞪着我了,是姐姐的错还不成吗?

表姐!

好了好了,真不说了,不过妹妹,你叫我姐姐就好了,虽说我们不是嫡亲的姐妹,但是姐姐却是真心把妹妹当做亲妹妹看待的,你叫表姐,没的倒是把人给叫生疏了。宋若菁收起玩笑的样子,一本正经的道。

呵呵,嗯,妹妹也正有此意,我没有姐姐,今日见了姐姐,便真的像有了亲姐姐般亲近,以后姐姐还要常来走动才好,也免得我一个人无聊。云舒倒是真的高兴有这么个姐姐,原以为两个人肯定是不同的性子,只是没想到,说起话来,竟也真的亲近起来,也许真的是因为娘亲同为姐妹的缘故吧,竟是一见如故。

宋若菁拉起云舒的手笑道:那是自然了,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标志的妹妹,姐姐怎么舍得丢下妹妹一个人无聊呢?

姐姐,你又来了!

呵呵,妹妹真是脸皮薄呢,这样可不行,以后在宫里要怎么生活呢?宋若菁直觉的这样玲珑剔透的人儿,真的是不适合皇宫里的尔虞我诈的,不过,皇命难违,像这样的女子,谁也不会舍得不要吧。

宫里?云舒有些奇怪,怎么会说起这个。

是啊,再过两个月多月,就是宫里选秀的日子了,这次我来上阳城,就是为了参加这次选秀的,虽说有些不甘心,不过皇命难违,而且,若是我能在宫里出头,我娘亲,就不用在宋家低人一等了。宋若菁自顾自的说着,想起娘亲因为不受宠而没少在宋家受欺负,就越发的想要出人头地,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云舒煞白的脸。

选秀?皇宫?云舒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似的喃喃的重复道。

嗯,皇命说的是十六周岁以上的女子都要参加这次的选秀,你是官家女子,自然不用参与前面的预选,而且,以妹妹的姿色,就算是放在整个大燕国,也不会有几人能及得上的,到时候,妹妹肯定会被皇上看中的,进了宫,以妹妹的条件,独宠后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宋若菁还在继续说,却只听得云舒一声大吼:不可能的!

饶是再没注意,现在也发现了云舒的不对劲,宋若菁担心的问道:妹妹,你怎么了?

云舒却只是一个劲儿的重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爹不会让我进宫的,他从来没说起过,怎么会突然让我进宫呢?

妹妹,妹妹,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宋若菁眼见着眼泪从云舒的眼里一串串的掉下来,也有些着急了。

荷蕊正端着一碟糕点从厨房出来,刚好看见云舒在那里莫名其妙的哭,嘴里还在不住的低喃着什么,赶紧跑过来,放下碟子,拍着云舒的后背,焦急的问道: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奴婢啊,表小姐,小姐这是怎么了啊?怎么才一会儿工夫就这样了呢?

宋若菁这才想起来刚才云舒的反应,那种吃惊和伤心,莫非他真的不知道选秀这件事吗?姨父没有告诉她吗?官家女子肯定是要参加选秀的,要想不参加,除非

妹妹,你先别着急,姨父没告诉你,也许是因为他另有打算,所以才不想让你无谓的担心,你先问问姨父,看看他是怎么打算的再说,也许他已经有办法让你避开选秀呢?

云舒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般,眼睛猛的一亮:对,我去找爹,他不会把我送进宫去的,我这就去找他问清楚。说着,就站起来朝着云业的书房跑去。

爹,爹!

云业正在为前两天梅玉霜提到的事情担心,他的女儿,他自己清楚,且不说自己舍不得让她去深宫中受苦,单就是她的性子,也不适合宫里的生活,本以为先瞒着舒儿,可是眼见着时间越来越近,却是任何办法也没有,皇命难违,难道真的要把舒儿送进宫吗?这样,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玉雪呢?

正难为着,猛听到云舒的声音,下一刻,书房的门被砰的一声从外面推开,云业抬起头,正看见云舒满脸的泪水和不可置信:爹,你真的要把我送进宫吗?

云业看着云舒泪眼婆娑的样子,心里一阵阵的心疼,云舒一向是淡然而随性的,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看着云舒眼中的希望一点点的消失,最后慢慢地变成失望,直到绝望,云业站起身来,张了张口,却只吐出两个字:舒儿

云舒看着自己的父亲,那个从小就给了自己所有关爱的人,此刻却变得如此陌生,在此之前,她绝对不会相信他真的会送自己进宫,可是,这一刻,她明白了,没有什么人可以永远的庇护自己,哪怕这个人是最爱自己的人。

哥哥是,爹爹也是。

云舒缓缓地转身离开,没有再说一句话,也没有再掉一滴泪。

也许,自己真的该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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